“你,你說你要做什麽?”
宋沁童耐心的解釋:“殿下過於癡心,而我又沒辦法回應,便送他一個女人,希望他早日放下我。”
宋沁童說著,還歎了口氣,似乎是於心不忍。
宋朝與宋夫人已經整個表情都呆住了,下人們也全部都瞪大了眼睛,跟看怪物一樣看著宋沁童。
宋沁童非常理解他們,畢竟攤上她這麽一個叛逆又戀愛腦的女兒,懷疑人生是正常的。
剛為了現任自殺,才醒過來又要給前任送女人……
嘖,真不愧是她。
宋夫人已經傻了,而宋朝那麽正經古板的一個人都硬生生被憋紅了臉,半天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胡鬧!”
可宋沁童不願再多說,她艱難的從**爬起,不顧眾人的反對,強行往外走。
“我之前接回來的那位美人呢,還在府中嗎?”
宋朝又氣又急,但還是無可奈何的說:“在。”
宋沁童了然,並不意外。
沈瓊派來的人果然也出了意外。
她傾刻間就明白了那晚發生的事情。
回想起那晚異常的琴聲,她在心中止不住的冷笑。
她就說丞相府裏已經是鐵桶一塊,蕭穆是怎麽悄無聲息的混了進來?
現在看來明顯是有內應。
月蓮應該是通過琴聲給蕭穆提醒,兩人裏應外合,這才有了這一次成功的翻盤。
還真是小看他了。
既然如此可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暫時動不了王爺難道還不能處理一個舞女嗎?
坐在進宮的馬車上,宋沁童撫摸著脖子上明顯的青紫勒痕,眼底拂過冷意。
不過這樣也好,雖然不知發生了什麽,但沈瓊肯定也吃了虧,他現在對蕭穆的猜疑肯定越來越重。
如果她這個時候又“不小心”透露出,蕭穆可能還醒著的消息,宋沁童就不信他還坐得住。
之前不說是怕沈瓊不相信,因為原主胡言亂語的事件太多,但現在不一樣了,沈瓊本身就已經有了猜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