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瓊強行帶走時,宋沁童一直在哭,一邊哭還一邊喊“蕭郎”。
難過又悲傷,仿佛摻雜了化不去的濃情,一聲又一聲,喊的沈瓊臉黑成了鍋底,喊的攝政王府的下人們硬是連頭都不敢抬。
要不是礙於身份,沈瓊定直接捂了她的嘴。
宋沁童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
以往纏他鬧得滿城風雨,現在轉頭倒是扒上了蕭穆。
他始終想不通,這兩人到底是什麽時候勾搭上的。
直到回到了馬車上,沒了觀眾,宋沁童才意猶未盡的閉了嘴。
她實在是哭累了。
抽抽噎噎揉著眼睛,也懶得去搭理沈瓊,心裏盤算著今晚該怎麽活。
白天是她的主場,隨便她怎麽胡鬧蕭穆都不能把她怎麽樣,不管發生了什麽都隻能咬牙裝睡。
但到了晚上就不一樣了,以蕭穆那睚眥必報的性格,白天她捅了他多少針,晚上這家夥就要拿劍刺她多少下。
真可惜啊,如果剛剛直接紮死了蕭穆,她就不用愁今天晚上該怎麽活了。
得趕緊把人解決掉才行,不然這家夥就是個定時炸彈,指不定什麽時候就爆炸了。
反正已經徹底撕破臉了,宋沁童心裏壓根就沒想著能善了。
就在她琢磨該怎麽先下手為強搞死蕭穆的時候,一直都在等她開口,卻遲遲等不到的沈瓊終於有些坐不住了。
以往,宋沁童每次跟他一起出門,都恨不得能粘在他身上,叭叭叭的說個不停,嘴巴就沒有一下能停歇的。
沈瓊不知道多少次厭煩她的恬噪,現在她終於閉嘴了,他又覺得不安。
總覺得有什麽東西脫離他的掌控了,那種驕傲和自尊心作祟,讓他覺得尤為不甘。
終於,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第一次主動開口:“沁童……”
“?”宋沁童看著他,眼底沒有半分波瀾。
這冷淡的態度讓沈瓊更加煩躁,他強壓下心底的煩躁,努力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我忘了告訴你了,我們現在在去皇宮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