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穆覺得非常莫名其妙。
他堂堂攝政王,而且是完全靠自己一戰一戰打出來的攝政王,這麽多年來,就算是跟皇室產生了嫌隙,背地裏恨不得弄死對方,明麵上也是客客氣氣的。
毫不誇張的說,縉明帝見了他都得給三分顏麵。
這是對他一身戰功的尊重,也是對他背後勢力的忌憚。
當著麵這樣陰陽怪氣他的,徐虎也算是唯二了。
不過比起那位唯一的宋沁童,徐虎還是差了點,畢竟宋沁童可不隻是陰陽怪氣,她都是直接罵老鼠的。
不僅罵,她還動手,也是他命硬,換了其他人,攤上宋沁童,恐怕投胎都去了好幾回了。
而有宋沁童的對比在前,徐虎這幾句陰陽怪氣真不算什麽,蕭穆隻是奇怪這態度的突然轉變。
總感覺好像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發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
徐虎本來想直接送客的,可話都到了嘴邊,忽然就想起了剛剛離開的小姑娘。
宋沁童去南巷了,蕭穆要是現在被她趕走了,那一回去不就正好撞上宋沁童了嗎?
徐虎對宋沁童也是真的上了心,於是她那都到了嘴邊的話硬是轉了個彎,最後變成了不冷不熱的:“來人,看茶。”
說的是看茶,聽著像送客。
蕭穆頓時更加莫名其妙,想了想,沉著聲音問:“王妃似乎對我有意見?”
“嗬嗬,哪有。”徐虎皮笑肉不笑:“攝政王大人何許人也啊,倫家一介女子,也配對你有意見?”
蕭穆眉頭微蹙,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漆黑的眸子裏仿佛一汪見不到底的深潭,就如他這個人一般,詭異莫測。
徐虎其實也不是很想和蕭穆接觸,這個人太危險了,比她見過的任何一個人都要危險。
可是想想宋沁童,徐虎隻能咬牙撐著,兩個人就這麽不尷不尬的坐著,氣氛十分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