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沁童確實不知道沈玥當初下的是什麽藥,也不知道那場意外這麽陰差陽錯。
如果納蘭清風不說,她可能根本不會細想當初的異常。
因為那段回憶,對於她來說就是恥辱,她隻是想想就犯惡心,更別說去細想當時的情況。
可是現在回想,當時蕭穆的情況好像確實不對勁。
隻要開了那個頭,再想起來,簡直是哪哪都有問題。
於是,宋沁童皺著眉問納蘭清風:“你知道當時的情況?”
納蘭清風本來不想多管他們之間的事,畢竟這對夫妻之間主意一個比一個大,殺起人來毫不心慈手軟,自己摻和進去容易被誤傷。
但他想想蕭穆為了宋沁童發瘋的那幾次,尤其是直接眼也不眨的衝火場那次,還是沒忍住為自家兄弟鳴個冤。
“你什麽都不知道嗎,蕭穆就從來沒有誤會過你。”
人家小兩口之間的事情,納蘭清風也不好摻合,於是隻能盡量說公道話,隻不過心裏多多少少還有些偏向。
“他明明被你逼著喝下了藥,卻還是查出了真正的下毒者是沈玥,也沒有應此怪過你。”
“他對你做的事是他的錯,他也認錯,願意補償你,別的不說,他救過你多少次了?”
“東宮火場那次,於你來說是假死脫身,於他來說呢?他為了你衝進火場,渾身燒傷,就為了救出一個你扔在那裏的死替身。”
“宋沁童,我是一個外人,不好評價你們之間,但我以一個旁觀者的角度,還是覺得你對蕭穆太狠了。”
看著納蘭清風那張喋喋不休說教的臉,宋沁童忽然輕笑了一聲。
納蘭清風立刻頓住,疑惑的望著她。
宋沁童懶洋洋的伸出手指,勾了一下額前的碎發,杏眼斜睨著義憤填膺的納蘭清風,輕聲疑惑:“你是在指責我嗎?”
納蘭清風一卡,有些悻悻:“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