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舒聲音突然拔高。
“餘海洋,因為那個死丫頭你跟我吵的不是一次兩次了,你能不能拎得清,我才是要跟你過一輩子的人!那丫頭遲早是要嫁人的。現在是她自己迫不及待的跑出去給人當第三者,那是我教的嗎?現在被人找到家門口,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
“那黑衣人看上去根本就不是來找麻煩的,而是幫夏夏解決問題的!”
薑舒以為餘海洋是為了幫餘夏洗清罪名才這樣說的,根本就不相信。
“餘海洋,我還就把話放在這,不管餘夏以後是飛黃騰達了還是落魄不堪,都跟我們沒有半點關係!我今天已經跟她斷絕關係了,至於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別總貼著老好人的標簽舍不得撕!”
“你!”
餘海洋嘴笨,說不過薑舒。見她這樣蠻不講理,幹脆轉過身去,又點燃一根煙。
薑舒說完就回去收拾店麵,餘海洋哪還有心思經營,直接轉身走了。
薑舒見狀,在其身後大吵大嚷。
“餘海洋,嫁給你是我倒了八輩子的黴!你別忘了我們還有一個兒子在上學呢!你整天又想管這個又想管那個,你能力夠嘛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這生意說扔下就扔下是不是,那幹脆大家都別管了!都去喝西北風吧!”
餘海洋不顧身後薑舒的控訴,加快腳步,頭也不回的朝前走。
薑舒罵完了,毫不顧忌形象地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她知道餘海洋不可能去接餘夏回來,一是斷定餘海洋不敢去招惹一些不確定的人和事,二也是確定在餘海洋心裏,她跟兒子的地位更高一些,不然也不會這麽多年一直順著她的意思。就連不讓餘夏考大學,也是經過餘海洋同意了的,雖然過程是她在攛掇,但餘海洋也從不反駁。
……
餘夏在醫院做了非常全麵的身體檢查,不過這些檢查報告都是醫生直接交給尹玦的,並且向他自己說明情況,其他人是無全知曉的。當然,這其中也包括餘夏的閨蜜溫佳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