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且說陣法之外的小福子又回到原來的狀態,顯然不是大鯢的對手。
但見大鯢抬起前肢,對著他的腦袋就砸了下來。
如若這一爪子拍下,輕則直接昏迷不醒,重則腦漿迸濺,哪裏還能有活命的可能。
就在這間不容發之際,油燈陣法之中,又是一陣陣冷冽朔風。
忽然,七七四十九盞油燈在同一時間內悉數熄滅,樹林之中瞬間重回一片幽暗。
身在險境中的小福子此刻並沒有關心自身安危,而是看到油燈熄滅後,大叫一聲:“不要。”
然後發瘋似的想要掙脫大鯢的束縛。
隻因這油燈一滅,也就意味著諸葛牛馬和陳鬼臉二人的性命都折在陰間,再也回不來了。
可是此時的大鯢,臉色卻是大變。
隻見他一下子停下了準備砸下的前肢,接著二話不說轉頭就要逃離。
幽暗的陣法之中,登時傳來一人言語:“妖孽,休逃!”
話畢,就從黑暗之中探出一柄翠竹魚鉤,吊住大鯢的脖頸,向後全力拖拽。
“是……是小道長回來了。”小福子欣喜言道,知道眼下境地無憂矣。
那大鯢吃痛,當然知道這種手段,絕對非自己可以匹敵。索性不顧脖頸處的厚肉,一下子就撕扯下來,接著遁入樹林之中,不見了身形。
黑暗中的諸葛牛馬並沒有繼續追趕老倪,而是對小福子說道:“來,把陳續帶出陣法吧。”
小福子剛要開口回答一聲,忽然腦中閃過一個念頭,“這個……不會也是作祟的妖邪吧……”
諸葛牛馬見小福子遲遲沒有反應,當即苦笑言道:“結束了,不會再有假了。”
說完,諸葛牛馬踉蹌幾步,走出黑暗。
接著透進樹林的月光,小福子看到諸葛牛馬臉上滿是豆大的汗水,而且他的嘴唇慘白,顯然是精氣不足,外加疲勞傷神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