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道,陳鬼臉跟著啞巴和尚一路南行。本來一路還算順暢,可哪知“冤家路窄,背道相逢。”
未曾想剛走了不多時辰,就遇到了山海關外的綹子二當家攔路。
如若真要交起手來,單憑啞巴和尚的實力,擺平這些綹子馬匪當真是不在話下。
誰知綹子二當家竟然懷揣灰仙至寶煉貓爐。
此寶合開之間,便可遁形無聲,貓狗莫近。如果修煉到一定的火候時,還可輕易降服勁敵。
因此特性,才有了這麽一個名字,喚作“煉貓爐。”
啞巴和尚眼見二當家遁形無蹤,先是以綠皮軍車的車門為掩護,躲避了一輪嘍囉們的子彈。待他們上膛準備再次瞄準時,便掐準了時機,一把扯下軍車車門,舞在手中。
常人看來頗大的車門,在啞巴和尚手中猶如秋風中的一片落葉,行蹤軌跡漂浮不定,看似毫無威脅,但所到之處,即可當盾,又如利刃。
直劈得一眾嘍囉潰散而逃。
一旁的陳鬼臉眼見啞巴和尚如此神勇,當即閃身出了金佛背後,也加入到收拾綹子嘍囉的戰鬥之中。
霎時間,一高大黑壯的和尚,一精幹靈活的少年,兩人之間雖無言語,但配合默契。專挑嘍囉舉槍或是上膛的間隙,硬生生的將合圍之勢,破開了一條口子,接著攪落得他們再無一戰之勇。
完全是士氣全無,已成潰軍。
可是沒等陳鬼臉稍有喘息,隻聽腳下忽而傳來一人呼喝:“真是他媽的蔫種,都把槍端穩嘍,給老子狠狠地打。”
陳鬼臉低頭一看,正看到二當家手裏捧著煉貓爐,詭異的從土裏探出腦袋,正在大聲嗬斥一眾嘍囉。
此時二當家在土裏的狀態,與孫乞兒縮骨遁地的古彩戲法完全不同。
孫乞兒是借助自身縮骨秘技,加上遁地古籍中的要領口訣,才能堪堪完成一次短距離的遁地。但是二當家此時卻如同一條膩滑的魚,以土壤為水,肆意的遊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