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就在盧老三決定和陳鬼臉一同去尋找啞巴和尚的蹤跡時,竟然將小隊的臨時指揮權交給路路通。
路路通聽罷,滿臉驚訝的看著盧老三,似乎在說:“別選我,我沒經驗,怎麽管這幫兵痞子啊。”
可是盧老三目光堅定,根本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隻是解釋了一句:“你作為向導,這地方你比其他人要熟悉一些,所以才選擇的你。”
“……”路路通耷拉著腦袋,默不作聲。
“回答我。”盧老三對路路通的態度極其不滿,怒斥道。
路路通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敬了一個禮,腰板一挺,正色道:“是,長官。”
“嗯,我們去去就回。”
盧老三說完,就拿起旁側戰士的長槍,交到陳鬼臉手裏。
陳鬼臉“嘩嘩”拉動了幾下槍栓,算是熟悉了一下手感,畢竟他對於槍械的使用並不是特別熟練。
現在手中這杆長筒步槍學名叫做毛瑟步槍,屬於迎聖城城防軍的標配裝備。雖說填彈裝彈有些費力,但好在槍托采用的是質地堅硬的木材,就算近身肉搏,厚重的槍托也是很好的防衛武器。
盧老三見一切準備妥當,便打開了軍用手電,二人一前一後朝著啞巴和尚消失的方向尋找過去。
有道是:“一點微光難覓路,雙眼瞧見皆是驚。”
兩人越走越覺四下寒意森森,軍用手電筒的強光,甚至都被這莫名的寒意掛上了一層冰霜。
“陳續兄弟,你可知這處陵寢中埋得什麽人嗎?”盧老三在前麵走著,找了個話茬對陳鬼臉問道。畢竟這幽暗冰冷的地界,不說說話總覺得心裏不自在。
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人走夜路,有的人就喜歡放聲高歌,其實就是為了給自己壯膽。
陳鬼臉此時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周遭的石壁之上,聽了盧老三問了一句,稍略思索便回答道:“肯定是王侯將相級別的人物,否則折騰不出如此浩大的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