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書說道,陳鬼臉忽聽噩耗,那就是載著諸葛牛馬的船隻已經失聯三日,一眾船隻皆是忌憚海中邪祟,都不敢貿然出海探查情況。
黃飛聽得陳鬼臉想要出海尋人,嚇得跳起來老高,大聲叫嚷著瘋了瘋了。
一旁的清水麵攤主見這兩人都不正常,自己剛說現在城內禁止討論漁船失事的內容,這倆憨貨竟然當街叫嚷起來。一個要出海,一個嗓門大。這要是稍有不慎,清水麵小攤就會被城內的官家收走,再往嚴重點說,自己都可能被關進去,蹲上幾天號子。
攤主想到此處,當然不想被牽扯其中。隻見他快速收拾好攤位,接著推著餐車,一下拐進巷子裏,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有辦法嗎?”陳鬼臉問,他的麵容冷靜,語氣堅決。
話癆黃飛在這一刻都沉默了,過了良久才憋出一句話來,“那個,你通水性嗎?”
“精通。”陳鬼臉回答。
要說他本是迎聖城人士,迎聖城自古就有“四麵芙蕖三麵柳,一城山色半城泉”之稱。地下水脈縱橫交錯,城內泉水不斷。所以陳鬼臉自幼就經常在泉中嬉戲納涼,練就了一身渾水功夫。
黃飛見陳鬼臉言之鑿鑿,“好吧,出海行船不通水性是萬萬不可的。既然小哥精通水性,那我還真有一個出海的法子。”
“快說。”
“不過這事要去求求我的叔叔。”黃飛回答。
“叔叔?”
“嗯,你見過他。南洋軍械廠代理管事,黃福虎。”
“哦。現在就去可否?”陳鬼臉顯得有些急切。
黃飛指了指天色,訕笑言道:“小哥太過心急了,此時天色已晚,我們在城中暫住一夜,明天一早就出發。”
陳鬼臉知道就算今夜得了出海船隻,也不可能趁夜出航,於是同意了黃飛的說法……
一夜無話,次日清晨。
陳鬼臉在黃飛的家中暫住了一夜,他早早起床叫醒了黃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