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若眯起眼睛,看著唐夫人倉皇而逃的身影,輕嗤一聲。
可以看出來,唐夫人不是對此事毫不知情。
至少她是知道針劑的事情,但她並沒有阻攔唐黎在外麵為非作歹,這是變相的助紂為虐。
有其母必有其子,這樣放任下去,不用她出手,這對唐家母子也瀟灑不了多久了。
莊園外圍觀的人議論紛紛,感慨不已。
“原來唐家少爺是這種下三濫的人!”
“誰說不是呢,唐夫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如此溺愛兒子,不是對他好,而是害了他!”
“怪不得蘇家大少昨晚發那麽大的火,把唐黎打的那叫一個慘,我妹妹要是被這麽欺負,我估計都要殺了他們全家,還好蘇小姐沒事。”
這些圍觀的人都是住在附近的居民,這裏可是富人區,能住在這裏的居民身份都是非富即貴!
都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
不出一個小時,唐家夫人來蘇家撒潑鬧事的事情傳遍整個京州。
蘇凝若解決了唐夫人,轉身回了別墅。
她不在乎別人怎麽看待自己,但她在乎別人怎麽看待她的父母。
若不是顧及蘇誠和白言,她也不會這麽好言好語跟唐夫人這種潑皮無賴浪費那麽多口水。
畢竟人言可畏。
蘇凝若來到客廳,搬了個小馬紮坐在白言麵前,小心翼翼拉過她的胳膊,給她的傷口塗藥包紮。
白言看著眼前認真給自己上藥的女兒,重重歎了口氣,“若若,媽媽不是顧忌跟唐家的親戚感情,在唐黎想要欺負你的那一刻起,在我心裏,我和唐家已經毫無瓜葛了。”
“之所以沒有將唐夫人掃地出門,也是因為她試圖想要把事情鬧大。”
“不管如何,我和你爸爸都得給她一個交代,否則這件事情不好處理。”
“抱歉啊,打擾到你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