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柔兒得意的笑容微微一僵,冷笑一聲,“承認輸給我,就這麽難嗎?”
這句話把蘇凝若整無語了,看向陸柔兒的眼神充滿鄙夷輕蔑,不由往外退了兩步,像是怕染上什麽髒東西。
她輕嗤一聲,不屑道:“三年不見,我原以為你會有些長進,但我發現,你還是一如既往的蠢。”
“男人多的是,我還真不稀罕已經用過的。”
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陸柔兒臉色一沉,緊緊盯著蘇凝若,似是想從她的臉上找到什麽破綻,她有些難以置信。
“陸凝若,你騙誰呢?”
“他可是你當初從死人堆裏撿回來的,為了讓他活下來,你屢屢頂撞父親,半夜三更躲在被窩裏苦練醫術,將你的食物分一半給他,餓的你前胸貼後背,從那之後更是有了低血糖的毛病。”
“你說不要就不要了?”
陸柔兒忽然一笑,眼神發狠,“陸凝若,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不信!”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當時陸凝若在陸家的境遇。
她的母親程柔為了討她歡心,對當時僅有十來歲的陸凝若使用冷暴力。
十年如一日,連飯都是讓她跟傭人坐一起吃。
陸東建是個非常傳統的男人,之前待陸凝若有多好,等她回到陸家後,他就對陸凝若有多冷漠,把她視作空氣,不管不問。
如果說程柔是虐身,陸東建的視而不見就是虐心。
如此以往,傭人們也都是趨炎附勢的,待陸凝若使喚來使喚去,但凡陸凝若做的稍微不符合她們的心意,她們就變著法向陸柔兒或者程柔告狀。
可以說,陸凝若在陸家的日子,過得還沒陸家的狗瀟灑自在!
在那種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的境遇下,陸凝若居然敢把渾身是血,還患有失明的顧北霆撿回來,悉心照顧著,感情自然非比尋常。
“姐姐,隻要你告訴我,你還喜歡顧北霆,我就把這個男人讓給你,我不跟你搶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