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完了,完了,閆大師要追責了!早就跟你說過,別胡說八道,你偏偏不聽,現在如何是好?你這家夥怎麽就這麽能惹麻煩啊!”
宋糖糖忍不住責怪起來。
原本她還想著把寶石拍賣下來,如今閆大師震怒,這一下別說寶石拿不到手,興許還要惹一身騷,而這一切,都要怪齊遠這個混蛋。
這個家夥就是個麻煩製造者!
趙小樂倒是滿不在乎,靠近齊遠,趴在他耳邊道:“遠哥,這個老東西這是要針對你呀,怎麽辦?要不然我上去,先把這老東西揍十塊錢的!”
這小子一項是個膽大包天的住,尤其是在學會了金鍾罩之後,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齊遠冷笑:“不著急,我倒是想要看看,這老東西還有什麽花招。”
“讓他在裝一會逼。”
這時隻聽閆大師冷聲道:“黃口小兒,你壞本座名聲,本是死罪,若擱在當年,老夫非要用五雷正法轟殺你不可,不過本座念在你年輕,不懂事,何況本座近年養性有成,倒也不複當年暴力,這樣吧,你就當著在場眾人的麵,跪下來,給我恭恭敬敬的嗑三個響頭,說我錯了,這件事本座便當做沒有發生,放你一馬!”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佩服的五體投地。
不虧是大師,瞧瞧這心性,何等豁達。
對比某些人,簡直沒有可比性。
“果然是大師,心胸寬廣豁達,宰相肚裏能撐船,不過就這麽放過齊遠那個家夥,倒也是便宜他了!”孫立華冷哼。
孫立華心裏多少有點不得勁。
原本以為閆大師會重重懲戒齊遠,沒想到隻是讓他當眾下跪道歉,這不是便宜這個王八蛋了嘛!
楊蕊卻是長出一口氣。
心裏的大石頭終於落地。
再說齊遠,他斜著眼看著台上閆大師,突然笑了起來:“我說,你的戲唱完了沒有,裝完逼告訴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