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師姐。”
齊遠昂首挺胸,得意洋洋的從於波波身邊走過,心說你個女人,還敢跟本少爺鬥嘴,本少爺在老家的時候,村裏最能叫喚的狗,看了他都得夾著尾巴走,何況你了。
盧波波看著他囂張的嘴臉,氣的肺都快炸了,埋怨道:“東草,你看看他呀,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裏,就知道欺負我,你也是,也不知道向著我點!”
好閨蜜這是吃醋了?
夏冬草摟住老閨蜜,軟聲安撫她。
“哎呀,波波,你就別跟齊遠一般見識了,他不是還小嘛,你就當是看在我的麵子上,不跟他一般見識就行了。”
“小?他還小!他哪裏小了?”
盧波波撇嘴。
“噗呲!”
夏東草直接被好閨蜜的話給逗笑了,壞笑道:“他不小,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哎呀波波,沒想到你這丫頭濃眉大眼的,竟然還幹偷窺的事呐!”
“哎呀,才沒有那,你別胡說!再說了,本小姐要偷窺,也不偷窺他呀!”
盧波波小嘴一撇,小臉卻是紅撲撲的。
兩個女人在外麵笑鬧,齊遠則是乖乖的在裏麵給病人抓藥,閑來無事的時候,還會親自坐診,給病人瞧瞧病,過得倒也充實。
一轉眼就到了中午。
飯點十分。
突然,一老一少走進了醫館之中。
來人不是別人,溫華和孫女溫婷雙。
齊遠看到兩人過來,不由的一愣。
“哎,溫老頭,你們怎麽來了?”
這麽長時間,齊遠對溫老頭的稱呼也沒怎麽改,依舊沒規沒矩的稱呼溫老頭,對此,溫華也不生氣,反而樂嗬嗬的:“小遠啊,你還真在這裏……我呀久聞草堂大名,所以今天過來,特來檢查一下身體,順便啊聽說你在這,來看看你。”
“哦,是這樣啊,那行,我待會我親自給你檢查。”說著,齊遠招呼溫華坐好,然後開始給溫華把脈:“哦對了老頭,昨天風水大會,你們溫家怎麽沒人去,人家宋糖糖都跑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