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不可能,你在吹流弊!”
破軍齜牙咧嘴,怒吼不止,同時雙手一頓狂甩,頃刻間幾十根鋼針宛如下雨一般全部射向齊遠,就好像打出了暴雨梨花針。
河岸上眾人離得遠,加上鋼針細小,所以他們也看不清楚到底怎麽回事,隻看到破軍隔空揮手,跟一個神經病似的。
隻有裁判兼主持人的李紹晨看清楚了一切,眼見著密密麻麻的鋼針灑落,他不由的倒吸一口涼氣。
就衝這個密集程度,換做是他,都未必接得住,最主要的是,這些暗器鋼針上都事先粹過毒,但凡一個不小心,沾上就是個死。
而就在李紹晨為齊遠暗捏一把冷汗之時,顧晨終於動手了,就見他一把扯下自己的外套,隨手一抖,外套就變成了一張大網,上麵被顧晨灌入真氣,那些飛射而來的鋼針,一根不剩,全都被他網到了外套裏。
“該我了,讓你嚐嚐什麽叫做暴雨梨花!”
一兜手,接下來的暗器,卻是被齊遠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破軍眼見著密密麻麻的鋼針朝著自己射來,他可沒有齊遠那種本事,滿臉驚恐,整個人都傻掉了。
噗噗噗……
下一秒,整個人便被鋼針射成了馬蜂窩。
“哇……”
一口老血噴出半米,破軍整個人飛出去,隨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當場暈死過去。
生死不知。
“哼,自不量力!”
看著昏迷倒地的破軍,齊遠不屑的道。
與此同時,月亮灣兩岸。
陷入鴉雀無聲的狀態。
所有人都看傻了!
他們先是看到破軍抽風,雙手亂舞,隨後,就是齊遠展示了一把布衣功,他們還沒弄明白怎麽回事呐,結果破軍渾身血花四濺,整個人就吐血倒地了。
這一幕來的未免玄妙。
吃瓜群眾們都看懵了!
“這,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