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宋心裏咯噔一下。
心說完蛋了!
自己師父是個什麽臭脾氣,他太清楚不過了。
這老小子用這種語氣跟自己師傅說話,這不是沒事找抽嘛?
果然,齊遠眉頭一挑,笑了起來。
“老頭,你是不是把小爺當成動物園裏麵的猴了?”
“還給你耍兩手,你信不信我給你兩個大逼兜!”
“你說什麽?”倪兆先臉色陡然一沉,大怒道:“小子,你竟然敢跟我這麽說話,你知道老夫是何須人也嘛?”
“不就是個破針王嘛,算個屁啊!”
齊遠翻白眼。
自己給自己起名字叫針王,這貨也真是夠不要臉的,自家大師娘本事通天,也沒敢給自己起這麽中二的名字。
“我跟你說老頭,就你這水平,放在我老家,也就是燒火砍柴的奴才命。”
“你你您……”
倪兆先被齊遠幾句話氣的渾身都哆嗦起來。
他在省城中醫界也算享有盛譽了,針王的名號也是同仁給起的,足見對他老人家的尊重,然而現在這個臭小子,竟然這麽侮辱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嬸不可忍!
齊遠看老頭氣的老臉通紅,跟個活關公似的,更是玩心大起。
今天不氣死這個老東西,都算他齊遠沒品。
“老頭,就你那兩手針法,在我麵前,屁都不是!還敢自稱針王,你臉呐?你要是針王,老子就是針祖宗!”
“哎呀,哎呀,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倪兆先氣的險些背過氣去。
唐宋眼見著局麵越鬧越不像話,連忙站出來打圓場:“哎呀,大家夥都消消氣,誤會,都是誤會……”
“誤會個屁!”
倪兆先一把推開唐宋,指著齊遠的鼻子:“小子,你不是瞧不起老夫嘛,那你敢跟老夫比一比嘛?”
“比你大爺!”
齊遠起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