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梟野的喘息聲隱忍著。
望著近在咫尺宛若凝脂的俏臉,仿佛動用了極大的定力才沒有吻上去。
如果放在遊戲中,現在的他,應該親吻林芷曦的額頭,鼻尖和溫軟甜膩的紅唇,兩個人如所有熱戀中的情侶那樣,恩恩愛愛,恨不能融為一體。
可現在……
他平複了一下呼吸,才開口說:“謝謝你,謝謝你沒事。”
林芷曦愣了一下,無奈地輕笑說:“傻瓜,我當然沒事,別自己嚇唬自己。”
她想了一下,又試探地問:“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傅梟野沒好氣地反問:“你覺得,我們之間用得著這個‘求’字?”
林芷曦抿了抿唇,才繼續說:“我不希望大家知道我生病的事,因為這樣的話,他們會格外緊張和照顧我,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是個病人,跟別人不一樣……既麻煩別人,也麻煩自己,所以……”
“可以對外隱瞞我的病情嗎?把我當成一個健康的人。”
傅梟野摸著她的後腦勺,依舊跟她親近地對視著。
仿佛呼吸間,都是兩人互相纏繞的曖昧氣息。
他淡淡地嗯了一聲,說:“好。”
外麵傳來敲門的聲音,傅梟野終於放開她去開門。
吳叔擔憂地站在門口,問:“少爺,少夫人怎麽了?”
“老夫人得知少夫人在山莊昏倒,很擔心少夫人的安危,還在等著回話。”
傅梟野看了眼掛在牆上的時鍾,忽然開始明白林芷曦剛才的請求。
他隻能掩飾著回答說:“她沒事,隻是喝了點果酒,有點醉了。”
吳叔這才鬆了口氣,無奈地說:“我這就去回稟老夫人。”
國外,傅老夫人得到吳叔的回話,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放回了肚子裏。
老夫人問:“那他們……他們現在情況怎麽樣了?住在一起了嗎?”
吳叔回想著傅梟野和林芷曦之間的氣氛,鬱悶地說:“老夫人,我覺得咱們的計劃可能成不了,少爺和少夫人來山莊的時候,還挺不滿意我們的安排,非要分開住……我看他們倆,好像都沒有那個心思,咱們是不是有點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