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河田問話時,毫不掩飾對武社旗的喜歡,給足他信心,讓他大膽說。
武社旗說:“我以前逮過張無忌,將他關入大牢,就是從他口中,審出黃霸天攻打小寨村的消息。”
“張無忌是張典史的侄子,我逮捕張無忌,張典史知道後懷恨在心,伺機報複我。這是其一。”
“其二,張無忌又是黃霸天身邊的親信,張典史通過張無忌勾結黃霸天,證據確鑿,鐵證如山。張典史忌憚我透露他的底細,派周表往我家塞了一封黃霸天寫給我的信,這信我根本不知情,是他們誣陷我,栽贓我。”
“我入獄以後,張典史幾次想弄死我,往我飯菜中下毒,還讓周表到監獄中勒死我。可能周表良心發現這樣做不合適,所以在動手時,警告我配合他演戲。”
“我才死裏逃生,撿回一條命。”
“我所說句句屬實,大人若是不信,可以讓周表過來對質。”
金河田派人去找周表。
一會兒時間,周表帶到。
走進大堂,周表就看到了武社旗,張無忌以及黃霸天,心裏揣測,這幾個人都是身犯重罪,現在卻在大堂上,莫非案情有了新進展?
再看看張典史,一臉凝重之色,如喪考妣,看向他的眼神中帶著幾分警告,意思是要他作偽證,不要講出真實情況。
在工作上,周表是他的下屬,肯定要聽他的吩咐。因為周表也要吃飯,也要穿衣,也要花錢。隻有聽他的話,才能保住飯碗,才有錢花。
但是,周表不是無條件向他妥協,當他讓周表幹些殺人放火的勾當,會導致周表喪命時,周表就不得不留一手,以求自保。
一句話,周表是有底線的,不是壞到骨子裏的惡人。
周表向金河田行禮後,問大人有什麽事要問。
金河田指著武社旗問他:“此人說你拿了黃霸天的假信,塞到他家中,陷害他勾結黃霸天,有無這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