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殿城說：“我們是過路的，要往北邊去，在這裏休息一下就走。”
村正把二人請進屋，倒上淡茶，問二人去北邊哪裏。
楊殿城說：“去邊關。”
楊殿城沒有告訴他真相，模糊地說了一個邊關。
村正說：“村外駐紮的隊伍就是你們的？”
楊殿城說：“是的，老人家。”
村正說：“你們的隊伍很好啊，紀律很嚴，不擾民。現在這樣的隊伍很少了。”
楊殿城問：“疙瘩村大約有多少人口？”
村正說：“不多，也就三五百人吧。”
楊殿城問：“村裏的人你都熟悉吧？”
村正坦誠地說：“都熟悉，在一起住了幾輩子，十分熟悉。”
楊殿城問：“那我問你一個問題，村外十字路口中間的灰堆是怎麽回事？”
村正一下子坐直了身體，臉上帶著警覺：“你問這個有什麽事？”
楊殿城說：“這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為何燒那麽多灰？是不是有人對老百姓不利？我們的職責就是保護老百姓。”
“沒有這樣的事！”村正嚇得六神無主，立刻站起來，把二人往外趕，“天色已經晚了，你們再不出去，會影響村民們休息的。”
“你們還是走吧！”
“！！！”楊殿城無語。
又是這一出戲！
連村正都不敢堅持說真相了嗎？
楊殿城不想放棄，又問：“我感覺這紙灰堆裏有事，為了大家的安全，還請村正理解下我們，我們真的沒有惡意。”
“走吧，走吧，趕緊走吧，這兒不歡迎你們。”村正說著，把二人往外趕。
沒辦法，二人隻好起來，走出村正家的大門。
村子裏全黑了，看不清路，二人深一腳淺一腳往軍營裏走。
路上，楊殿城問嶽麒麟：“你說他們為何這麽怕問那紙堆？”
嶽麒麟說：“他們越怕，事情越大，事情越大，我們越不能走。先留下來，調查清楚這件事，如果對村民無惡意，我們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