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提醒林水央,防範餘幼薇,不要讓她搶走楊殿城的感情。
林水央毫不在意地說:“不會的,從結婚到現在,他都沒進過她的房間,天天跟我在一起睡。”
“她還有幾個月的試用期,在這個期限內,她做得不好,隨時被趕走。她做得好了,才會留下來。”
“再說了,我是妻,她是妾,她要隨時侍候我,我的意見就是她的意見,我的看法就是她的看法。我是主,她是仆,仆人怎麽能奪走主人的東西?”
“你啊,就是太大意。”王氏數落道,“哪個老爺不是喜歡小妾,冷落結發妻子?”
林水央不以為然:“放心吧,殿城不是那種人,我相信他。”
“唉,但願如此吧!”王氏不說話了。
娘倆從屋裏出來,坐在旁邊看楊殿城跟他們喝酒。
林水央勸楊殿城少喝,吃完飯,還要趕馬車回家,你喝醉了,誰趕車?車上還有父親和許娟二個人,不許再喝了。
林義聚不滿起來,訓斥林水央:“殿城好不容易來一次,我們喝幾杯怎麽了?女人家不要多管閑事!”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在楊殿城聽來,卻是埋怨自己來的次數太少,忙解釋說:“不是我來得少,而是我很忙,我不僅要忙店裏的生意,還要忙碌工程。”
“以後有時間,我一定多來看望你們兩位。”
林義聚知道楊殿城誤會了他的意思,趕忙說:“我沒有那個意思,我知道你忙,趁過年,大家都高興,多喝一杯,不礙事的。”
林水央插了一句嘴:“過完春節,你不是要開礦?讓父親過去給你幫忙吧,當一個小頭頭就行。自己人用著貼心,幫你省錢。”
林義聚震驚了,瞪大了眼睛,問楊殿城:“你要開礦?開什麽礦?”
“暫時還不知道什麽礦,大概會是煤礦,油礦或鹽礦吧!”楊殿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