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殿城的話,宋老漢不鬧了,顫微微站起來,向楊殿城深鞠一躬,表示感謝。
楊殿城送走他,仔細想了想,這件事不是小事,派別人去縣衙不太合適,有點瞧不上縣尊似的,決定自己去,親自見見縣尊,打聽一下情況。
楊殿城套上馬車,帶著林水央,一起來到縣城。
此時的林水央小腹微鼓,身材還沒有發胖走樣,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她懷孕了。
她天天待在家中養胎,活動量大減,除了認字練字外,什麽活也不讓她幹,有些無聊。
楊殿城既然進城,就帶她到城裏逛逛,開開眼界,散散心。
她心情愉悅,對胎兒也有好的影響。
到了城裏,楊殿城先把她安置在出租屋裏,自己進縣衙,找縣尊金河田,表明自己的來意。
金河田一聽楊殿城想為宋波求情,有點為難地說:“根據他的口供,他蓄意殺人,手段殘忍,危害十分大。這樣的人,按律法規定要判死罪,通容空間有限啊!”
楊殿城說:“我知道這件事會讓縣尊為難,可是宋波家情況特殊,他父母年事已高,身上還有病,承受不住喪子之痛的打擊。”
“如果縣尊非要判他死刑,我敢推測,宋波死後,他的父母也將不久於人世。”
“這一死,恐怕就不是死一個,而是死三個。”
“佛家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功德巨大。”
“縣尊考慮一下吧?”
縣令金河田認真考慮了一下,覺得楊殿城所說非常有道理。一對老年夫妻在晚年喪子,白發人送黑發人,使本就有病的身體遭受巨大打擊,肯定也活不久。
既然楊縣子出麵求情,就給他一個麵子吧,反正死者沒有任何親屬,給行凶者判輕一些,也不會有人出來鬧事。
法律是什麽?無外乎人情。
金河田點頭答應了楊殿城的請求,不過他要求再錄一份口供,依據新的口供判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