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社旗當然不會束手就範,與他們據理力爭,想說服對方放尊重些。
對方不跟他客氣,竟然派幾名強壯的捕快過來,要跟武社旗動粗。
十幾歲的時候,武社旗就砍死了欺負他的地主,膽量不是一般的大。隨後當十幾年土匪,打打殺殺是免不了的,閑時他練過一些功夫,手上不缺活兒。
其中一名捕快想抓武社旗的胳膊,武社旗給他來一招牽針引錢,順著他胳膊伸來的方向一扯,將他扯倒地上,滑出去幾尺遠,身上的衣服都被地麵磨破了。
“好小子,還敢還手!”其他人一湧而上。
武社旗邊打邊說:“我是都頭,想要抓我,必須有縣尊的批示。你們若無批示,隻憑張典史的手令,根本無權抓我!”
“張典史主管緝拿偵捕,他的命令不管用,誰的命令管用?你的嗎?”有人反駁道。
另外一個人欺到武社旗身邊,飛起一腳,想踢武社旗的麵門,真要給踢中了,眼睛睜不開,就隻能任人宰割了。
武社旗突然下蹲,在他**使出一招猴子偷桃的陰招,一擊命中他的襠部,疼得他齜牙咧嘴,從半空中直墜下來,倒在地上,縮成一隻大號的蝦米。
“還是個練家子!”其他幾名捕快無比震驚,他一個人能打敗我們幾個人嗎?
今天若抓不住他,讓給逃了,回去如何向張典史交代?
張典史不該罵我們酒囊飯袋?幾個人連一個人都打不過,太丟人了。
有人繞到武社旗身後,冷不丁撲過來,摟住武社旗的身體,箍住武社旗的胳膊,讓他無法動彈。
其他人一湧而上,想將武社旗扳倒。
武社旗猛地向後一仰頭,用頭撞擊對方的鼻子,把對方的鼻子撞出血。這還沒完,他又猛然低頭,彎下腰,從兩條腿間的縫隙中,拽住對方的腿,用力向前一抬。
對方失去重心,四仰八叉摔在地上,後腦勺重重磕在地上,迅速流出一灘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