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這下輪到張思目瞪口呆了。
怪不得他覺得從服務區回來之後,安戎似乎對他變得十分疏遠,總是在有意無意的躲著自己。
他反思了很久,都不明白他到底做了什麽。難道說是和安戎做的夢有關?
可是一個2歲小女孩的夢裏會有什麽呢?
他想不通,也想不明白。
可即便再怎麽樣,那畢竟隻是一個夢,因為一個虛無縹緲的夢境而影響的現實生活,未免也太扯淡了些。
“主人,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張思無奈的攤了攤手,看向安弈,認真的說道:“我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體會過什麽叫家人,什麽叫愛。是遇到了你才給了我家的感覺,我很珍惜,我願意用我的一切來捍衛,我永遠不會做傷害你和戎戎的事情。”
他說的真情實意,安弈看著少年認真的臉,沒有再說什麽。
一直以來,張思的所作所為她都看在眼裏。
畢竟隻是一個14歲的少年,安弈不相信他會有什麽太過深沉的心機。
可能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吧。
“劃快點。”安弈沒有再說別的話。
和上次一樣,安戎的身上沒有任何受傷的痕跡,也並沒有感染喪屍病毒,突然的**以及昏迷醫學上沒有辦法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周澤觀察了半天也隻能得出可能又一次陷入到了夢魘中,這樣的結論。
“她才2歲!一個兩歲的孩子,會有什麽可怕的夢魘?”安弈有些激動的抓住周澤的衣領,憤怒的叫道。
麵對很多突發的情況和危急關頭,她都可以保持絕對的理智與清醒。但是安戎是她的命,是她的底線,任何事情隻要牽扯到安戎,安弈就無法保持理智。
更何況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這個很難說。”周澤搖了搖頭:“如果是一個普通的兩歲孩子,此時大腦發育還未完全,還處在對世界的認知和探索階段,但是安戎,她不是普通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