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你那裏物資儲備一定非常充足吧!”周澤一路上都在嘰嘰喳喳個沒完,“既然連我瞬間能種出來的新鮮蔬菜和水果都不稀罕,讓我猜猜,你一定是囤積了大量的種子,所以才會對這種可持續生產的物資不為所動,對不對?”
安奕實在懶得聽他廢話, 原本以為這小子莫名其妙的聯係自己,想要投奔自己,而且還不惜用異能和政府機密信息作為交換,說不定是有什麽陰謀。
可是這玩意剛一上車,就把自己的胸無城府給展現的淋漓盡致。
包括他那身白色的西裝是從哪個高端商場的櫃台偷來的都跟安奕交代了個清清楚楚。
實在是有些過於聒噪了。
安奕有些頭疼的搖了搖頭,或許自己是有些太高看他了。
為了不再聽周澤那像個麻雀一樣的嘰嘰喳喳,安奕對著他惡狠狠的甩下一句:“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閉嘴,不然我現在就可以將你丟下去!”
周澤立刻乖乖的閉上了嘴。
這個女人,怎麽總是一副人神勿近的樣子,看著還怪嚇人的,他甚至有些開始後悔起自己給安奕打這個電話了。
萬一自己以後要跟的老大是個喜怒無常的女魔頭,動不動就丟人去喂喪屍,那他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了。
不過現在坐在人家的車上,他也沒得選,為了盡量的不惹到身邊的冰山美人,周澤隻能百無聊賴的將視線轉移到車窗外。
其實車窗上凝結著一層厚厚的血跡,窗外隻能看到一些模糊晃動的黑影,根本就看不清外麵的東西。
就連前擋風玻璃也是一樣,隻有駕駛位前方的一小塊玻璃被擦過,勉強足以讓駕駛員看得清路況。
路過之前被攔住的那個學校的時候,安奕下意識的看了一眼。
學校的大門已經被暴力撞開,半扇還搖搖晃晃的掛在上麵,校內的地上滿是斷指殘骸和已經幹涸的血跡,看起來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