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幾個人抬著擔架從居民樓裏衝了出來。
擔架上似乎躺著一個人,此刻正在劇烈的**著,旁邊還跟著一個三十幾歲的女人,一邊跑一邊哭。
“快,快救救我老公,他不知道怎麽了,吃飯的時候還好好的,吃完飯突然就這樣了。啊!”
女人發出一聲慘叫,躺在擔架上的男人竟然已經停止了**,一口咬在女人搭在擔架上的手,狠狠的從上麵撕下了一大塊肉。
“這位先生,你冷靜一點。”醫護人員看到這情況也有些不知所措,眼看著男人又要繼續下口,急忙幾個人將他按在擔架上,一邊詢問女人:“你老公有精神病史嗎?或者有沒有和狗之類的動物接觸過?”
“沒有。”女人一邊哭一邊說道:“他一直都很正常的,今天晚上吃過飯突然就這樣了,老公你怎麽了,老公,是我啊……”
她的話還沒說完,被按住的男人突然間跳了起來,力氣之大甚至將幾個醫護人員都彈開了,直接撲到了女人的身上,對著她的臉狠狠的撕咬了下去……
“啊啊!唔……”
幾個人急忙去拽男人,想要將他從女人的身上拉下來,但是男人竟然紋絲不動,女人的慘叫聲很快就停止了,她的整張臉都已經塌了下去,鮮血在地上流出了一條小河。
安奕見狀,急忙伸手無助小安戎的眼睛,誰知道小安戎卻輕輕推開了她:“有媽媽在,我不怕。”
“乖乖。”安奕讚賞的拍了拍她的頭。
就在這時,居民樓裏又接連傳出了幾聲慘叫,一個醫護人員急忙走到一邊打起了電話:“喂,宜居家園小區6棟2單元出現不明原因的精神失常情況,病人力氣很大失去理智,類似狂犬病症狀但是不怕風,我們人手不夠,請多派幾輛救護車過來。”
“別叫人過來了。人越多就越危險,因為,你們這是葫蘆娃救爺爺,一個一個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