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嘩啦。”
眼前的男人哭的滿臉超時,整張臉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腫了起來,可是他卻顧不得擦擦自己臉上的血和淚,而是著急的擺弄著手裏的鑰匙。
安奕沒有說話,一直在默默的看著他。
在他手裏的那把鑰匙串,一共有八把,每把鑰匙的尾端都塗著不同的顏色標記。安奕猜想那一定代表著不同的意思。
像這樣的菜人籠不止一個,還有其他的七個!
安奕心裏的想法更加堅定了,隻是不知道其他的菜人籠裏麵養的東西是什麽。
“不好意思啊,有點眼花。”男人一邊拚命的想把鑰匙懟進鎖眼,一邊跟安奕道歉、
籠子裏麵的人,在聽到鐵鏈嘩嘩響的時候,發出了一陣陣聲嘶力竭的慘叫,其中還摻雜著求饒和哭泣的聲音。
一陣排泄物的氣味從空中飄來,安奕雖然戴了防毒麵具,但還是不可抑製的皺了皺眉。
這,還算是人嗎?
“別他媽的哭了,真晦氣!”男人越弄越煩,對著鐵籠狠狠的踹了一腳,“這他媽不是還活著呢嗎天天哭喪,那天就該把你們舌頭割了,灌啞藥。天天鬼吼鬼叫,萬一把喪屍引過來怎麽辦!”
安奕冷笑了一聲,男人全身一顫,急忙加快了手裏的動作。
“安奕!”徐薑東從後麵追了過來,“你走到太快了,我差點沒找到。”
“你怎麽來了?在車上等我啊。”安奕看到他,有些不悅。
“你一個人,太危險了,我不放心。”徐薑東說道。
“沒必要,他們不敢,也不能把我怎麽樣的。”後麵半句話安奕沒有說,那就是帶著你一起才會更麻煩。
說了太傷人心,看著一臉殷切的徐薑東,安奕把話咽了下去。轉而看向男人:“你要是實在不方便,就把槍放一邊,兩隻手會更容易些。”
男人有些訕訕的幹笑了兩聲,還是沒有丟掉他的AK,雖然他心裏也明白,安奕既然能隨隨便便拿出來兩個煙霧彈,就一定還有著其他的更精良殺傷力更強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