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澤現在想死的心都有了。
眼前那灘巨大的黑色怪物足足有一輛巨型皮卡車那麽大,高度接近四米,就在距離他不到一米的地方,瘋狂的扭動著。
就像是一個黑色的粘液噴泉。
從那東西的身體裏還在不停的延伸車無數黑色的觸手,可惜它的觸手能延伸的長度有限,不然的話周澤相信它絕對會毫不猶豫的就在半空中伸出觸手將自己碎屍萬段。
在他和那巨型蛞蝓中間,是一道半米寬的鹽路。
感謝造物主,給了這東西短處,它的身體雖然可以自由變形,延伸出的觸手卻不能超過固定範圍。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那蛞蝓受了傷,原本不想戀戰,但是安奕的火折子激怒了它,眼前的鹽又讓它不敢靠近,隻能用一雙猩紅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周澤。
周澤可沒有想要殺死它的念頭,他不明白為什麽安奕會讓自己來這個在他看起來和直接送死幾乎沒有區別的事情。
至於那個什麽物資,真的有那麽重要嗎!
“砰!”
一聲槍響在耳邊炸裂開來,周澤不敢相信的看著對著他舉起槍的安奕:“安奕!你在對著我開槍,你瘋了嘛!”
安奕沒有放下手裏的槍,反而戲謔的看著他:“放心,我有準頭,不會打到你的。我看你一直在發呆,想已提醒你一下,那東西現在還是受傷狀態,等下它自愈完成了,想打敗它就更難了哦。”
“我謝謝你。”周澤臉上的笑容比哭都難看,這娘們可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他隻好逼迫自己集中注意力,重新麵對起眼前的蛞蝓來。
安奕說的沒錯,雖然現在他們還處於一個相對穩定的僵持狀態,但是假如那東西真的自愈好了,那麽以它的速度和能力,是完全可以強行越過這道鹽路,將自己殺死的。
進,也是死,等,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