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這是在末日,要是正常情況下,加這麽多油,得不少錢吧。”
看著油表上不停滾動的數字,張思忍不住感歎道。
“你會在乎這點嗎?”安奕笑著打趣道:“你老爸可是S省首富,別的方麵不敢說,至少在錢這方麵從沒有虧待過你吧。”
張思笑了搖了搖頭,習慣性的從兜裏摸出了一根煙,看到安奕皺眉,又無奈的塞了回去。
小安戎在後座,已經睡著了。
這小家夥就是這樣,坐車的時間久了,也不哭也不鬧,搖搖晃晃的就睡著了。
“我爸對我算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吧。”張思苦笑著說道,“總歸我是他兒子,但是他經常不在家。”
後麵的話,他不說安奕也能想象的到,一個小三生的兒子每天和原配和原配兒子共處一室,能有什麽好日子過呢。
“別說給錢了,他們連飯都不讓我吃。”張思說完,又從空間裏拿出來一隻棒棒糖塞進了嘴裏。
“每當到了那種時候我就想我媽,然後我媽就來了。她找我要錢,教我去偷我爸的錢,每次被發現了以後我幾乎都要丟半條命,不過她不在乎,她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是在看一個保險櫃,隻有貪婪。”
很快一車油已經加滿,張思跳過去,將油嘴從車上拿了下來。
“所以我殺了她,一個會動,會說話的保險櫃,用另一個不會動不會說話的保險櫃殺了她。然後,把她裝進了那個保險櫃裏。我想她應該是幸福的吧,畢竟她那麽愛錢,她死的時候,周圍全都是錢,滿滿一保險櫃的錢。”
安奕沒有說話,看著眼前十四歲的少年,用最漫不經心的語氣說著自己最親近的人的死亡。
雖然看慣了世態炎涼,但在這一瞬間,她還是覺得眼前這個少年,不該經曆這一切。
很快所有的車都全部將油加滿了,安奕從空間裏取出幾個大型加厚的鋼桶,每個桶都足有三米多高,直徑大概在十米左右,張思爬上去,將加油的油嘴放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