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了摸下巴,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次日,我用微博賬號聯係了幾家常報道蘇沐辰花邊新聞的媒體。
如果隻是網上爆料,信服力不會很強。
於是,我特意把他們約出來,喝杯下午茶。
“踹死渣男的斷子絕孫奪命腳小姐是嗎?”
“腳小姐,這才剛剛入秋,你這穿得真夠厚的。”
這些娛記,一來就七嘴八舌地朝我議論紛紛。
倒不是他們嘴碎,而是我穿著遮掩身形的大衣,還戴了大大的墨鏡,和黑色的口罩。
盡管我不混娛樂圈,但在時尚圈是有些知名度的。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真讓自己的名字跟蘇沐辰捆綁,是沒有什麽好下場的。
好在他們對我並不熟悉,沒聊幾句就步入了正題。
對於蘇氏集團繼承人的醜聞,這些媒體從來都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他們相當感興趣,還讓我留下聯係方式,說是有料一定重金酬謝。
“不用了,隻當大家交個朋友。”出於謹慎,我模棱兩可地回複了他們,也不擔心會得罪人。
一切準備就緒,我的心裏也有了點底。
到了周三這天,我穿得比上一次還要謹慎。
特意從衣櫃裏拿出從頭遮到腳的連襪褲的長裙,又套上口袋中塞滿防狼噴霧的長袖開衫,把身體捂了個嚴嚴實實。
望著鏡子裏的自己:嗯,氣質優雅,清新脫俗。
總之,氣勢上不能輸,不能讓蘇沐辰那個狗男人看輕了!
來到酒店,正想給蘇沐辰打電話,沒想到身後直接傳來動靜。
“真是勇氣可嘉,還以為你不敢來呢。”蘇沐辰的聲音帶著調戲的意味。
他今天穿的非常正式,西裝革履、襯衣領帶,應有盡有,一絲不苟的,整個人散發一種成熟穩重的男人氣息。
“蘇總既然敢開口,我當然就敢來。”
我一邊反擊,一邊用餘光打量四周,果然發現,那幾個娛記偽裝成各種身份,在附近晃悠著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