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韻死死盯著左瑛,她不敢相信,一直被自己當成軟柿子的人竟然狠狠的咬了自己一口,而且還很用力。
“奶奶說我不可以拿別人的東西,但那又怎樣,小兔妹妹說了自己開心最重要。”左瑛冷冷說著,隨後挑了挑眉,“我平時在你麵前雖然老實,但不代表你傷了我,我還能因為你幾句話就言聽計從地跑到你麵前搖尾巴。”
宋清韻身體慢慢變得冰涼,她沒想到左瑛和那兩個野種還沒待上幾天就學會了反抗。
“你是我的媽媽,但你卻從來沒當過我的媽媽。”他歎了口氣,“我不傻,雖然我奢求過你那少見的母愛,但我現在清醒了,阿姨更能保護我,更會照顧我,我才能在她的身上看見媽媽的影子……”
宋清韻徹底愣住了,她知道,這下完了,她失去了唯一的籌碼,在左家繼續待下去的可能性直接降到了零。
她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有些落魄,她想強撐著離開,卻被白昕妍一把攔住。
她的眼神越發陰森,"你真覺得我會讓你離開?"
左瑛的名字是左家老太太取的,瑛即為有玉般光彩的東西,她能給左瑛取這個名字,就說明左家大夫人將左瑛視作掌中寶,自然不會允許左瑛受半點委屈和欺負。
隻是可能她也沒想到,即使是自己無微不至的照顧,缺乏母親的關愛仍舊會使左瑛心理出現問題,變得不自信,不愛說話。
宋清韻看著她的眼睛,腿一軟又跌到了地上。
她走到宋清韻跟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中閃爍著冷光,宋清韻不敢抬頭,隻好把頭埋得更深,"白昕妍,你想做什麽......"
白昕妍冷笑一聲,"你覺得呢?你以為傷了人,又差點害死了我的兩個孩子,我能放過你?"
她一步一步走向宋清韻,氣場大開。
她向來不是善人,別人傷她一分,她必十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