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推開門走了好幾步,君亦白又返回房間。
“這件事需要從長計議,我剛剛著急,一直想著救人,差點忘了冷靜。
我現在報警並沒有充分的證據能證明他明天真的會殺人,最重要的是警力有限,警察不一定會出動。”
君卡卡這才從椅子上跳下來。
“老媽你也不用太過著急,也不用太過有壓力,正是因為人世間的惡氣已經逐漸開始掩蓋善氣,我才被迫投胎,這是我的工作,是我需要積攢功德,而不是你。”
君亦白搖搖頭。
“卡卡,我知道你是在安慰我。
但這不是誰的工作,你不知道生命的可貴,也許你擁有當神仙的記憶,覺得麵對人們隻是任務,可我們現在麵對的是一個個鮮活的生命,他們都有感情,他們需要正義,也希望被理解,他們也想好好活下去。
或許我們一句善意的話,一次細心的幫助都足以成為他們活下去的動力。”
君亦白蹲下身子,一把把卡卡拉過來站在自己麵前。
“但是卡卡,我覺得我們還是要讓“無情”和殺母仇人見麵,我覺得這是對那個殺人犯最好的報複,我們隻要救下他就好了。”
“老媽,我還是覺得讓殺人犯去坐牢得好,隻要找到精神疾病造假的證據,我相信法律一定會還他一個公道的。”
上一秒還在相互安慰的兩人,下一秒就因為意見不合吹鼻子瞪眼。
君亦白認為她如果是“無情”,她的母親被人殺害,她一定想親手解決殺人犯。
君卡卡是認為不管如何都要堅守法律底線,冤冤相報何時了。
君亦白看著君卡卡,好半晌沒有說話。
她想起自己的父親母親,她總覺得他們二老的死有蹊蹺。
當年,那場車禍被判定為意外,但她清楚記得出車禍那天父親的緊張情緒,似乎是在害怕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