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久點點頭。
“需要我做什麽?”
“三天之後,你找人去給財經的記者爆料,說是君氏集團代理總裁多日不現身,疑似懷孕。”
君亦白繼續說道。
“然後爺爺一定會派人去查,到時候你再換一個記者繼續爆料,說是孩子的親生父親是不知名公司經理,我這裏有那天的監控,你截取視頻片段放給記者。”
花久撓了撓頭。
“你查到那晚上的那個男人了?”
“查到了,是個從歐洲過來出差的經理,好像是借住在伏城的總統套房裏。”
花久有些八卦。
“嘖嘖,說你幸運還真是幸運,要那晚上真是伏城那個紈絝子弟,你還真不好操作。”
想起那天晚上,君亦白不由得有些尷尬。
花久見此,開始調侃。
“喲喲喲,你不會還在回味那天晚上吧?”
君亦白瞪了花久一眼。
花久連忙拿起麵前的茶杯掩飾尷尬。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隻是有一點,目前你公司正在麵臨很大的資金問題,瀕臨破產了都,這要是爆料出你懷孕了,那你公司不就更完蛋了嗎?”
君亦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所以我還要拜托你另外一件事,你去找一個人,然後告訴他計劃開始,他知道怎麽做。”
等君亦白跟花久計劃好之後,花久也不再多留。
隻是,當花久走到君家大門的時候,被人攔了下來。
“您好,老爺子有請。”
花久臉色一變。
“你帶路吧!”
花久跟著那人到了君勝南的臥室。
君勝南癱倒在床,**還堆著厚厚一摞資料。
“君老爺子,這是連我也要囚禁起來?”
“哎呀,年輕人不要這麽大的火氣嘛!”
君勝南滿臉笑容,示意花久坐到對麵的沙發上。
“你看看你說的是什麽話,我這是擔心亦白,哪裏有囚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