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敢明說,都認為他是一條瘋狗,但是都不敢得罪汪斌。
張津懷喜歡被人捧著的感覺,來了”太豐”,所有人都迎合著他,唯獨女醫生方琳琳沒有迎合,也不害怕他,他對她提起了興趣,以前的鶯鶯燕燕也沒有再去找了,現在一心圍著她轉。
“我又沒有說錯,那個小G明明就是漢奸,整個太豐誰人不知,爹娘都是Z國人,還叫什麽加藤信奈,今年最好聽的笑話。”
張津懷推了推眼前的墨鏡,追著前麵的方琳琳。
“琳琳,你等等我。”
方琳琳停下了腳步,“加藤新奈,不是信奈。”
“琳琳,你可不許對那個小白臉上心。”
“張津懷,我問你,你一口一個漢奸,你現在在哪?我現在又在哪?我們不都和他一樣,都是漢奸嗎?”
“那不一樣,他爹不是爹,娘不是娘的,和我們比差遠了,自己祖宗都忘了。”
方琳琳聽著他的爭論,閉眼,重重吞了一口氣,最後踩著高跟毅然離去。
她還是不和傻子計較。
在心上人麵前吃癟的張津懷又繞回了病房。
“張副處長。”病房門口的兩個特工連忙喊上了他。
張津懷懶得動口,動了動手指,特工立馬領會了他的意思,自覺打開了病房門。
G國人他們不敢得罪,張津懷他們也不敢得罪,在他們怪罪下來之前,不能得罪他。
張津懷坐在了床邊,翹起了二郎腿,看著病**的男人,“新來的,你可別像鬆本那個賤人一樣討人嫌,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罷了,和你說這麽多,你也聽不懂,八瓜八瓜,我這可不是罵你的話。你不準打剛剛那個女人的主意,不然我整死你。”
張津懷說完一堆廢話,看著**的人不解的眼神,臉上大悅。
門口的兩特工悄悄地討論著,“張副處長還敢在G人麵前說他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