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津懷一臉示好,將油餅和豆漿遞給了汪斌。
汪斌好笑,這小子,總是投機取巧,知道他就好這一口。
張津懷看汪斌臉色變好,一屁股坐上了辦公桌。
汪斌一進門,發現自己的文件區做的特殊標記點都沒有變動,他便鬆了一口氣,隻要不動那些就好,這祖宗無非又是來找他提錢而已。
張津懷輕描淡寫地說著:“舅舅,聽說那邊要來幾條大魚,真的?”
張津懷的話直接將正在喝豆漿的汪斌嗆住。
汪斌從荷包裏取出了絲巾擦嘴。
一臉嚴肅地拉著張津懷的手:“你怎麽知道?誰告訴的。”
“加藤給我說的啊,我現在和他都處成了好兄弟,兄弟有啥不能說的啊?你說對不,舅舅。”
“你別來摻和這件事情,水太深了,你該玩玩,錢不夠我給你。”
“看來真要來幾條大魚了?多久到啊?”
汪斌厲聲,“張津懷,你別不知好歹,我要是曉得你摻和了,我第一個打斷你的腿。”
“切,沒意思。”
張津懷看著老頭的表情,就知道這事情可能比想象的還要嚴重,說完,便準備轉身離開主任辦公室。
“站住!”
“咋?老舅。”
“誰給你透露的風聲?”
張津懷眼睛一轉,便把主意打到了加藤新奈的身上。
“加藤啊,我倆都快處成好兄弟了。”
“滾蛋。”汪斌一聽,就覺得這很不靠譜。
張津懷去了中醫針灸館,線下召集了“蝶”小組的成員,針對於專家團打聽到的信息進行交流。
“我經過民泰樓的一間有小鬼的包廂時,聽見了他們說船票。”魏曉東說著自己收集到的信息。
“這件事情,從汪斌的反應看,已經證實那邊確實派了人來坑城。我明天去找證據。”
“好了,放散。”趙川抱著一本書離開了針灸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