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津懷放下了槍。
“你為什麽幫我?”
“我不是加藤新奈,從現在起,我隻是一個Z國人。我姓覃,名自源。字清遠。我不是在幫你,我是在替那個殘害血親同胞的加藤新奈贖罪,他罪該萬死。”
“所以,專家名單,你是故意透露給我的?”
“是,更早的時候,我就開始參與你們的行動了,運送木魚出城。周武青也是我放走的,還有你的表,我昨天一拿到手就替換成了普通的表。”覃自源從懷裏掏出了刻有專屬字母的表。
張津懷接過,拿在手裏細細端倪,不錯,這是方琳琳送給他的表。
“你,從小生活在G國,你的良心怎麽會突然醒悟?”
“張津懷,我也同你一樣,姓華夏姓,喚百家名。我骨子裏,留的始終是Z國人的血。”
說實話,覃自源從口中說出的這一番話讓他感受到了震撼,一個漢奸的覺悟竟然可以如此之高。
“我在陸軍大學,機緣巧合遇見了我的老師,他是親共派,我在他的影響下,深受馬克思主義思想的熏陶,被派來Z國的時候,我就意識到,這是我報效祖國的時候了。”
覃自源向張津懷解釋了自己為什麽幫他們的原因,當然,那邊的老師是他胡亂編造的,管用就行。
張津懷最後和覃自源分開了,他緊急聯係了代庸。
“老代,你覺得他的話可信嗎?”
“說實話,我保持高度懷疑,長期接受日本戰爭思想,在G國生活多年,但是他確實都幫到了我們,你先按兵不動,我馬上向組織寫明情況,等我消息。”
代庸還想起了周武青當時被包圍了,覃自源明顯放水,這也是一種非常積極的信號。
“老代,他這個人很可怕,對我們的底細都十分清楚。”
“這個人如果可以爭取來,就是最好的結果,如果不行,對我們是極大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