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一段時間,蔣父就會通過郵差寄錢過來。
“給心上人準備禮物,錢又不會生錢,那自然就用完了。”
“你心上人也沒有收下吧?也對,你心上人也不差你這一個舔狗。”
蔣帥帥一下子被說到痛處,惱羞成怒起來,“你懂什麽,她隻是不想別人給她亂花錢。”
蔣巍巍踢了他一腳,“擱這和誰充大爺?”
蔣帥帥怒視著眼前的妹妹,這孩子從小就討人厭,要不是他胸懷寬廣,早就教訓她了。
算了,不和女子計較。
蔣帥帥轉過了身子,準備再次踏入典當行。
蔣巍巍叫住了他,“站住,你敢進去,狗腿打斷。”
蔣帥帥輕挑眉頭,他一個雪山內門弟子,還怕區區一個無靈根無修為的弱女子?
他不聽勸,蔣巍巍看他繼續往前走,於是她拿來了一根木棍。
蔣巍巍冷笑著,她叫住了一聲,蔣帥帥回頭,看見他的妹妹直接將長棍捏碎,木棍當場成為木沙,隨風而去。
這一幕,直接將他嚇傻,如果是修習法術的人,捏碎東西確實是輕而易舉,但這放蔣巍巍身上,就是見鬼了。
“妹妹,你。”蔣帥帥指著她,看得目瞪口呆。
蔣巍巍一臉平靜,“好好和你說,你不聽,你準備準備,我現在來卸了你的腿。”
“妹妹,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蔣巍巍步步逼近,蔣帥帥抱住了一旁的柱子,手裏已經在開始運功。
“蔣巍巍,你再過來,我就對你施法了,你別過來。”蔣帥帥結結巴巴地說著,她的氣場太強大了,他根本抵不住。
蔣帥帥嘴上喊得甚是囂張,但卻遲遲未動手。
他怕回家被男女混合雙打。
蔣帥帥將靴子踢飛,蔣巍巍直接隔空粉碎,手搭在蔣帥帥的手臂,他一下子感受到一股熱量,他覺得,再不放開,他的這隻手怕是要灰飛煙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