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量劍尊對自己徒兒的緊張不是師生間的感情,而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憐愛。
“不可能,小師妹對所有人都一樣。”
鄭仕意眼珠一動,停下腳步,轉過身對著蔣帥帥,一臉虔誠地說著:“狗男人,我也是合歡宗的小師妹,要不你換一個人來喜歡。”
鄭仕意的話讓蔣帥帥愣住,他倒沒想到這個妖女說話這麽不避諱,畢竟,他們是那樣的關係,這關係也來得名不正言不順。
鄭仕意看著他呆滯的眼神,輕聲一笑,蔣帥帥知道自己又被調戲了,他惱羞成怒,“妖女!”
“幹嘛?我可什麽也沒幹,你的耳朵這麽紅了,小心我割下來哦。”
蔣帥帥直接閉麥,快步越過鄭仕意。
他這輩子,目前就遇到兩個令他頭疼的女子,一個是蔣巍巍,一個就是鄭仕意。
顯然,鄭仕意更麻煩,也是真的會要他命的人。
說到底,這兩晚他也毀了她的清白,即使一開始是被動的,後麵他也主動了,沉淪在裏麵。
要是被爹娘知道他做了這種事情還沒有負責,而且還是一個比自家妹妹小一歲的人,鄭仕意死不死不知道,他一定得死。
不死,也得脫一層皮,他壞了祖宗定下的規矩。
蔣帥帥自己不知道,就是從這一刻的思想開始,自己潛意思就已經認定了鄭仕意。
她要鬧,他就陪著,也隻能是他。
蔣帥帥一夜之間成長了起來,肩上有了責任。
跟著鄭仕意的第一天晚上,他就沒有再想著拜托老天爺讓蔣巍巍來救自己。
一路走過,蔣帥帥都和鄭仕意保持著距離,兩人走到森林深處,發現了一處簡易木屋,鄭仕意快速地占領了此地。
鄭仕意設立了屏障,脫掉了衣服,在旁邊的靈河沐浴,今天拿長生花的時候費了一番功夫,她得好好放鬆一下,靈河是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