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今天去公安局看奶奶。”
“姐姐，公安局是什麽？”
“是很多警察叔叔工作的地方，長庚哥哥也在那裏，那裏是伸張正義的地方。”
“我知道，他們是超人。”
田二刮了刮他的小鼻子，“我們小四真厲害。”
“姐姐，他們是做錯事情了嗎？”田四小聲地問道。
田二蹲了下來，和他平視。
“小四，任何人做錯了事情都要接受懲罰的，奶奶還有爸爸媽媽以前做了錯事，他們就應該接受懲罰。”
“那他們還可以回家給我包餃子吃嗎？”
“不能了，所以你今天不能哭，要好好表現。”
“我不要。”田四說完嚎啕大哭起來。
田二就在路邊等著他哭，哭了半個鍾頭。
田二撫摸著小家夥，“小四，以後看不到奶奶了，還有姐姐，姐姐會一直陪你，今天你們老師教了一支舞蹈，我們等會兒看見他們了，就跳給他們看，好不好？”
小家夥這才點點頭。
“小四，男人要堅強，自己擦擦眼淚。”
田四接過了田二遞來的紙巾，自己擦了起來。
何桃花一臉激動，又想念又害怕。
當她看到小孫子出現在視野裏，眼淚大顆大顆地流下。
田二隻覺得是鱷魚的眼淚，但是她不是她，她對於田四的感情就不做評價。
幾人隔桌相望。
“奶奶，我畫了一幅畫，有藍天，有白雲，還有小鳥，你、爸爸、媽媽、哥哥和姐姐都在裏麵。”
何桃花雙手顫抖著，她終於崩潰了，大喊，造孽啊。
李蘭香和田金昌眼裏泛起淚花。
他們最疼的就是這個孩子，從來沒有虧待他，是真心當自己的孩子來養。
“小四，快跳舞給奶奶看，等會兒奶奶就看不到了。”
田四便唱便跳，一個字一個動作地往外蹦，姐姐說了，不能哭，可是看不到奶奶了，他還是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