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秘書氣得一邊摸著自己的嘴角,一邊怒罵著。可是還是得打電話給老板,可老板這個時候正好在飛機上,手機關機無法接通電話,秘書一臉絕望。
秦子軒趕到醫院,看到喬書雪和肚子裏的孩子都沒事才放心下來,但是喬書雪還昏迷著,他擔心不舍得離開。秘書隻好先去找合作商,顫顫巍巍地解釋著,說老總馬上就到,私下一直打電話給秦父,可秦父聯係不上,那還是得去找秦子軒啊,可是秦子軒一直不接電話,後麵估計煩了,更是把手機直接關機了。
合作商等了許久見對方的老總一直不來,直接生氣地走了,任由後麵的秘書如何解釋都無用。
等秦父下了飛機,接到秘書的電話時,直接被氣得差點氣都沒上來,他抖著手給合作商打電話,卻被合作商冷嘲熱諷,說要是沒誠意,就別浪費時間談,還害得他們等了這麽久。
秦父得知後氣憤不已,狠狠地責罵了秦子軒一頓,然而秦子軒卻依舊不以為意,他甚至認為即使離開了這家合作商,他也能找到其他的合作商來替代,然而他卻沒有意識到,他的這種不負責任的行為已經在商業圈內傳開了。
原本就已經是合作商稀少的現狀,如今更是變得雪上加霜,秦子軒在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時才真正開始反思自己的錯誤。之前為了公司的事情忙得不可開交,現在回到家還要麵對母親的抱怨與喬書雪的淚水。原本寬敞舒適的別墅已經搬到了大平層,連傭人都被解散了,隻剩下一位保姆打理家務。
喬書雪的淚水每日如斷線的珍珠,躲在房間的偷偷哭泣,她的雙眼已經腫脹,那副悲傷可憐的模樣,每當麵對秦子軒時,就如同刺一般紮進他的心裏。原本因公司的事務而早出晚歸的秦子軒,回家後迎接他的不是溫馨和安寧,而是他們無休止的爭吵和喬書雪哀傷的哭泣。內心深處不知不覺積壓了一種無法言說的疲憊,可是那爭吵聲和哭泣聲無時無刻不刺入他的耳中,讓他的心中漸漸生出一種抵觸和厭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