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準備就緒,她從房間裏悄悄走了出來。外麵依舊漆黑一片,但是不遠處的病房卻亮著光,她慢慢的走了過去,站在門口,探出一個小腦袋往裏看去,把胸口口袋裏的手機對著眼前的畫麵拍攝做好證據。
隻見一個身穿白色風衣的醫生正哼著歌,切割著屍體,就像是把屍體當做玩具一般肆意虐待,滿臉愉悅的表情,如果不是下麵是一具已經死透了的屍體的話,這一幕倒是挺和諧的。顧淺意又看到醫生的手邊放著一把手槍,我去,這準備的很充分啊,都帶了手槍。有槍她可不敢正麵應對。
顧淺意再次謹慎地向後挪動著,試圖去叫醒其他病人好一起逃跑,她來到其他病房,但是她也不敢吼,隻能拍打對方,可是無論她怎麽拍打,對方都沒有一丁點反應,如果不是還有呼吸,她都要以為人已經死了呢。
她的視線落在了桌邊的藥瓶上,瞬間明悟,之前護士叮囑每個病人睡前都要吃藥。現在看來那藥有問題,難怪她不管怎麽拍,這些人都不醒。還好當時她太困了,沒聽清楚也沒吃藥,否則現在隻怕是早就涼涼了。還是得先離開這裏再說。
顧淺意保持冷靜,想要先離開這棟樓,還好她之前全都踩過點了,知道電梯的位置。可是一來到電梯麵前,電梯的顯示屏上一片漆黑,她按了一下按鈕也沒有反應。她又趕緊來到安全門,想走樓梯逃離,可是她無論怎麽轉動門把手,門都被鎖住,無法打開。
這個殺人犯還真的是全都想到了,把電梯關了,把安全門也鎖了,就是讓這裏所有人都逃不出去。恐怕這裏的監視器也壞了,這樣就沒有任何證據證明是他做的了。
顧淺意一路小跑著來到護士站,想找找看有沒有鑰匙之類的東西能夠幫上忙的。然後不小心踢到一個大包,她蹲下身子,借著昏暗的燈光一看。裏麵既然是各種各樣的危險物品,顯然是有人特意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