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淺意一路順著樓梯摸索到二樓,隨後挨個房間進行檢查,當確認幾個臥室和儲物間並沒有什麽特別之後,她眉頭緊鎖地猜測,這家人應該是因為某種突發的意外情況才離開,所以沒有來得及帶走一些貴重物品。
是什麽意外?能讓這家人連帶著那些貴重的首飾都能忘記帶走的?
她在主臥的衛生間裏找到幾個首飾,看上去有些老舊,像是被主人隨意放在這裏好多年了。在另外一個隱秘的抽屜裏,還發現了成遝發黴的鈔票和幾塊金磚。
在客廳裏找了一圈也沒發現什麽有用的東西,於是她便找到了一個看上去有些曆史的打火機,費了好大勁才勉強打出一點火星子點燃了紙和木頭。又回到大門口,隨後便走到門口把門關好。此時她可不敢在這個陰森森的房子裏多呆。便在門口生了火堆,有火也溫暖些,晚上不至於太冷。
她百無聊賴地盯著麵前的火堆烘幹身上的衣服,又過了好一陣子,忽然聽到有動靜,立刻站起身朝著那方向喊道:“是誰?趕緊出來!”
又是一陣動靜,顧淺意握緊手中的木棍再次大聲喝道,“是誰?別裝神弄鬼,出來。”
一個男人突然出現在她的麵前,他全身都濕透了,哆哆嗦嗦地走了過來,一看到顧淺意就流下了眼淚,“終於有人了,我還以為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顧淺意看清了這個男人的臉,是之前坐在自己後麵一排的乘客,但此時她卻警惕地看向對方,這麽晚了,突然出現一個人,怎麽想都有些古怪,“你是怎麽得救的?”
男人垮著肩膀走到火堆旁,烤著火說,“我掉下來後就拚命遊,剛好看到一個飛機零件就爬了上去,然後飄到了這裏,我看到這裏有亮光就上來了,真是嚇死我了,還好這裏還有其他人。”
男人說的話倒是看上去挺真實的,顧淺意也不好再說什麽,總不能趕人家走吧。荒郊野嶺周圍都是海,趕人家走,跟要人家去死沒什麽區別。她也不是那種心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