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各色霓虹燈廣告牌繽紛亮起,矗立商圈中心的格調酒店,十八層的私人包廂裏卻燭光曖昧,一點點零星的海藻夜燈渲染氛圍,五六個麵龐英俊,腹肌線條分明的男模在舞池裏麵跳舞,時不時邀請在座的夫人下場,這些夫人長得環肥燕瘦,各自衣品皆不菲,隻是年紀大了,簇擁著中間一位紅裙年輕女人格外顯眼。
女人長得雙眉斜飛,一雙丹鳳眼眼波流轉,好像有說不盡的勾人意味,她斜靠著沙發,紅色的裙子張揚得好像一團火,手腕晃了晃手中的酒杯,臉上有了些許醉意,隨意的勾了勾手指,示意舞池中的男模:“你過來,給我倒酒。”
男模英俊的臉上浮現驚喜,在同行羨慕嫉妒恨的視線中,翻身上了觀眾台,他單手熟練擰開塞子,一個滑步,單膝跪倒在這位女士紅裙下,帶著愛慕的看著女士,傾倒著手中價格不菲的紅酒。
“飛利浦。”女人保養得宜的手托起男模英俊的臉,湊得很近,呼吸間,還有淡淡的酒香。
四周起哄聲越來越響,那些富婆們似乎在慫恿中間的閨蜜送個吻,而男模也適時露出了一絲恰到好處的臉紅。
就在這時,酒店的燈猛然亮起,包廂門打開,一身灰鐵西裝高定,比例裁剪完美的男人走了進來,他麵容如刀削一般輪廓分明,目光冰冷看著富婆中的紅裙女人:“夏雯熙,你從家裏跑出來,就是為了包男模?”
“蕭薄。”女人懶洋洋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她似乎沒了挑逗男模的興致,“你沒資格管我!”
“我沒資格?”男人高大的身材壓迫感滿滿地走近女人,他俯下身子,一支手扼住了女人的脖子,“你說我沒資格?看著我再說一次。”
女人仿佛對此見怪不怪了,她甚至都懶得用手去擋男人青筋暴起的手臂,她笑了,笑著笑著,環顧四周已經識趣紛紛退下的閨蜜和男模,一滴淚水從眼角滑落,掉在了男人的手背上,“我嫁給你七八年,蕭薄,你除了對我拳打腳踢,你把我當過妻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