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雪千憶便準備回雪家。
“我在你腦海裏留了一道神識,有什麽事情就呼喚我。現在的魂體還有點虛弱,我要回蓮雲鐲了,你自己小心點。”
說著,一道流光閃過,門前已隻有雪千憶一個人的身影。
雪千憶內心流過一道暖流,上一世沒有感受到的關愛和親情,這一世擁有了,這種感覺確實很好呢。
嘴角向上揚起,腳步輕快地向著雪家的方向走去,
街上路人開著嚴劉兩家的方向,臉上露出一抹唏噓之色。
佇立在柳葉城的兩大世家就這麽一夜之間沒了,還真是世事無常啊。
火家居中院落裏,廊下的火家主和火長風平靜的看著火光衝天的方向,好似早有預料,又好似不在意。
腦海裏閃過雪千憶瘦弱纖細的身影,眼神微眯,好似就是從她突然消失又突然回來會修煉開始,慢慢的回到了雪雲烈再時的作風。
不管怎樣,本就置身事外的火家,不管誰起誰滅,他都不在乎。他們有自己生存的一道準則。
雪千億走到雪家府外,看見門前的燈籠已經掛上了白色的,心髒驟然緊縮,眸孔一縮,身形極速閃進府內,徑直向雪天洪的院落奔去。
看到緊閉的房門,雪千憶確停下了腳步,有點不敢上前推開那扇門。
眼眶已經泛紅,鼻頭發酸,腦海裏想起的都是雪天洪慈祥的眉眼。
就在這時,已被醫師包紮好傷口的雪千昭走進了院落,疑惑地看著站在房門前的雪千憶,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雪千憶轉過頭來,看見雪千昭眼眶裏的淚水瞬間滾落了下來,順著粉腮一顆一顆地砸落到地上。暈染出一片片水花。
雪千昭嚇了一跳,手足無措地拿起袖子就要去擦眼淚,又覺得不妥,從懷裏掏出手帕來。
“怎麽了,怎麽哭了起來,去嚴家你受傷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