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複過來的雪千憶冷眼微眯,目光如炬的盯著容月,虛弱的依偎在白若琳身邊的容月臉色蒼白,瞪著眼睛看著她,眼睛裏滿是挑釁。
雪千憶唇角微扯,一絲冷笑溢出聲,一步一步的向著容月走去。
“你我兩人好像陌不相識吧,我不記得我有得罪你吧”
容月狠狠地看著雪千憶,“我就是看你不順眼,不知道那裏冒出來的臭丫頭,天賦值高又怎麽樣,憑什麽得到幾位長老的青睞,還有你哪點比白姐姐好了,隻有白姐姐才能配的上他,而不是你這個什麽背景也沒有的野丫頭。”
站在一側的慕淵,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一絲嗜血在眸子中閃過,什麽時候我的事情也輪到這些阿媽阿狗指點了。
雪千憶聽著這個理由,無語至極。
這真是躺著也中槍,真是深深的閨蜜情啊。
但是這並不代表自己可以肆無忌憚的讓她欺負,雪千憶揮出一道透明的玄氣,直擊容月。
白若琳迅速起身抵擋,“雪千憶,你不要太過分了。
“你並沒有受傷,為什麽還要咄咄逼人的抓著容月不放。”
雪千憶一絲嘲諷劃過眼底,“我沒有受傷是我自己的本事,而她在背後偷襲我,我為什麽不能報仇。”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不是聖母,被人欺負還要忍氣吞聲,我可是眥睚必報。”
白若琳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起來,“我是不會讓你傷害到容月的。”
'那可不是你說了算的'話落,便快速的出手向著容月攻擊而去。
白若琳飛身而起抵擋,誰知雪千憶虛晃一招,一記劍氣以極其刁鑽的角度向著容月擊去,白若琳回身已來不及。
容月胸口被劍氣擊中,又是一大口鮮血噴出,隨即便暈了過去。
“容月,”白若琳抽身回到容月身邊,看著昏迷過去容月。
'你這是要與我璃城白家,與帝都肉容家為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