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林南汐進組,顧洵還真是說到做到,到了晚上,就給她打電話,然後兩人就住在了豪華酒店裏。
“這住一晚得花多少錢啊!”林南汐又在核算了。
要是太貴,就把這房子給退了,他們租間便宜點的房間也不是不可以。
“你就安心住吧!”顧洵捏了一把林南汐的臉蛋,“這是我朋友開的酒店,可以給我們打五折。”
“哦。你、你別捏了,把我的臉給捏紅了。”林南汐打掉他的手。
他好像越發的喜歡捏她的臉蛋了。
“你不給我捏,給誰捏。”
“你、你能不能別……”
“別什麽,別什麽!!”顧洵掐林南汐的腰,她最怕癢了,被掐得在**直打滾兒。
“沒什麽,真的沒什麽……你快放開我,啊!癢!!”
“知道癢啦!”
“嗯。知道。我錯了,讓你掐,嗯,你掐!”林南汐可憐巴巴地把臉送過去。
顧洵笑出了聲。
“行了,不跟你開玩笑,你洗洗睡吧!”顧洵按了一下林南汐的額頭。
林南汐眼不眨地盯著他看。他怎麽可能這麽容易就放過她。
“再盯就盯出洞來了。”說著,他就注視地看著電腦去了。“我今晚有個項目要做,伺候不了你。”
伺候!!!
林南汐捧著發熱的臉。
“誰讓你伺候了。”
“……”
第二天,林南汐在片場看女主角白嘉卉和導演的幹女兒肖曉在對戲。
正好是一場互廝戲。
白嘉卉飾演的女主角,要扇女二號肖曉耳光,原因是,她搶了她的初戀情人,而肖曉作為標準的綠茶,會在這場戲裏,忍氣吞聲,故意讓男主看到自己臉上的巴掌印,所以,連錯位打都不行。
而這個副導演對劇的要求又高,如果靠化妝來偽裝巴掌印,會顯得很不自然,所以,白嘉卉隻能真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