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文甚至忍不住勸道,“既然還在意,為什麽不去找她呢?把話說清楚,她也不是不懂事理的人,老爺子那邊也不過是暫時的,隻要你們彼此堅定,他也無可奈何不是?”
楊允謙聽了暗自心驚。
他下意識地推了推史蒂文,示意他注意言辭。
就在這時,喝的醉意熏熏的鄭疏安倏地抬起頭來,目光裏染了一絲悵然,“回不去了......一個連未來都不肯給她的人,她怎麽會跟我堅定地走下去?換做是我,也不會繼續下去了。”
聞言,他和史蒂文麵麵相覷,然後誰也沒有再說一句話。
後來,卓爾真的離開了。
鄭疏安比以前似乎更加的沉默,因為老爺子重病的緣故,他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公司裏,因為公司是老爺子一生的心血,哪怕他們再有了嫌隙,鄭疏安仍然要為了他守住公司。
白天上班,晚上去醫院守著,好不容易盼到老爺子醒來。
在他打算放下一切去找卓爾的時候,老爺子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匕首刀架在了脖子上,逼他做選擇。
這都是很久以後,一次喝酒的時候,鄭疏安無意中告訴他的。
他還記得他當時空洞的表情。
一字一句的說,“我沒有辦法,爺爺撫養我成人,好不容易盼著我可以獨立管理公司,如今我為了一個女人要放下他所有的期望,他不敢置信也是正常的。所以我除了選擇他,沒有任何餘地。”
從那之後,鄭疏安隻字不提卓爾。
仿佛他的身邊從沒有出現過這麽一個人。
他開始發了狠的工作,把自己弄得很忙。
公司在他的手裏也發展的越來越強大。
但從那之後,鄭疏安再沒有正式交過女朋友。
偶爾應酬上帶著一個女伴,那都是逢場作戲,散場之後就分道揚鑣。
五年裏,鄭疏安整個人變得更加沉默內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