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爾並沒有刻意去在意。
安安靜靜的坐在鄭疏安的身旁,時不時替綿綿夾菜。
大家一開始還聊著其他的話題,而聊著聊著,還是回到了卓爾的身上。
比如下午主動搭話的中年婦人就緩緩開口,“卓小姐家裏還有其他親人嗎?父母是做什麽的?”
她的話一出口,場麵倏地靜了靜。
下一秒,下午的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而現在明顯又是刻意沒事找事做,眼看著老爺子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她身邊的丈夫也就是鄭疏安的堂叔不滿的看了她一眼,嗬斥道,“吃飯就吃飯,搞得跟查戶口似的。”
女人卻不以為意。
她看了眼眾人,反而一臉無辜,“這不奇怪吧,卓小姐是新進來的人,以後還會是鄭家的女主人,我作為長輩問一問她,這很難回答嗎?”
她的聲音有些尖銳,又帶著刻意的一些不懷好意。
雖然她明顯有些找茬的意思,但也不乏看好戲的人。
他們的目光似有似無落在卓爾身上,都等待著她的回答。
一旁的鄭疏安倏地放下筷子,他剛要張口,卻被卓爾輕輕的壓住了手。
下一秒,就聽卓爾十分從容的開口,“其實這也不是什麽秘密,說出來也沒什麽關係。是這樣的,我父母離異多年,而我一直跟著母親一起生活。”
她的直言不諱是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
從鄭疏安公布綿綿身份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暗地裏調查了卓爾的所有背景,對於她的情況,自然也是全部知情的。
原本都以為卓爾會因此而自卑,結果並沒有。
她表現得很坦然,不卑不亢,反倒讓他們小小的吃驚了一下。
很快,中年女人就不屑的開口,“據我所知,卓小姐的父親是個小型企業的公司老板,隻可惜,他和你母親已經離婚了,不然的話,你也算是個小康家庭的人家了。而現在,母女倆相依為命,這些年,恐怕過得並不輕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