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吻一如既往的霸道強勢,卓爾除了嗚咽兩聲,沒有任何辦法掙脫。
漸漸地她放棄了掙紮。
卻不回應,任由他吻著。
末了,唇上徒然一痛。
隨後鄭疏安輕輕鬆開了她,凝視著她,聲音帶著獨有的磁力,“卓爾,跟我認一句錯,真的就這麽難麽?”
回答他的是,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他的臉上泛起了紅。
卓爾冷冷地看著他,麵無表情,“我和你早已沒有任何關係,你冒犯我,這就是代價。”
話一出口,車裏氣氛靜了下來。
他們此時隔得很近,可卻好像隔得異常遙遠。
卓爾依然看著他,吐出的話卻很冰冷,“鄭疏安,你並不缺我,在你看來,當年我沒經你同意擅自離開,對你無疑是很丟臉的,所以我可以跟你道歉,但你就真的一點錯都沒有嗎?在一起兩年,卻從來沒有想過和我有未來,對我來說又何其殘忍?”
說到這裏,卓爾的眼眶就紅了。
“你看,整整過去五年了,你後悔過嗎?你的身邊女人從來都沒有斷過,而且一如既往過得很好,我們又何必再回頭看呢。”
她的話說完,又恢複了一片沉寂。
末了,她聽到鄭疏安問她,“那你呢?可曾後悔過?”
卓爾沉默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斬釘截鐵的說,“沒有。”
這句話說完,桎梏在她手上的手驟然鬆開了。
鄭疏安低聲說了句,“你走吧。”
卓爾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依然晦漠。
僅僅一眼,她就頭也不回的下了車。
一直走到很遠,背影依舊筆直。
很快她就忍不住哆嗦起來,喝了酒,身體很熱,但外麵很涼,吹得她直打顫。
可她沒有絲毫要回頭的意思,雖然被風吹著,她的頭都開始隱隱作痛。
沒走出多遠,鄭疏安的車就緩緩地停在了她的麵前,下一秒,車窗降下,鄭疏安靜靜地瞧著她,“上車,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