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卓爾剛剛從部門會議出來,就接到了醫院的電話。
簡單的幾句話,卓爾的臉色卻驟變。
她匆匆跑到蘇華麵前請假,說起原因的時候,聲音都在顫抖。
蘇華對她的情況基本了解,所以沒有說其他,讓她快些去醫院。
而在卓爾離開之後,她撥通了楊允謙的電話。
這兩天楊允謙有些煩惱,上次秦清就約他出來吃飯,被他以忙的理由推掉了,但是這位大小姐不依不饒,非要等到他一起吃飯不可。
並非楊允謙大牌,而是他深知這位大小姐仍然深深喜歡著鄭疏安,找他出去無非是打聽鄭疏安的近況。
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他實在不知如何挑明,索性拒絕不見。
然而秦清壓根不死心,今天更是直接發位置給他,說自己就在他公司對麵餐廳,他不來,她就不會走。
弄得楊允謙一陣頭疼。
正好蘇華打電話進來,她告訴她卓爾母親恐怕不行了。
跟她臨時請假急急忙忙去了醫院。
楊允謙皺眉,他回了句知道了,就掛了電話。
卓爾趕到醫院的時候,卓母正在被搶救。
呼吸機震顫儀全部派上了用場。
房間裏圍滿了醫護人員。
卓爾臉色倏地發白,站在門口,有些無措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就在這時,卓文濤的聲音緩緩響起,“她突然發病,醫護人員全都措手不及,現在隻能盡人事了。”
話一出口,卓爾忽然眼神陰翳的看向他,“醫生說她這段時間情緒較穩定,至少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好好地她為什麽會忽然發作?”
卓文濤被她的眼神看的一頓,隨即蹙眉,“卓爾,這是你跟我說話的態度?”
下一秒,卓爾上前一步直接伸手攥住了他的衣領,“你到底跟她說什麽了?”
卓文濤眉頭蹙得更深。
他麵無表情,說了句,“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