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濤聽到卓爾來找他,並不意外。
他讓助理去把她帶進來。
卓爾來的時候,他正在茶幾前煮茶,聽到動靜,頭也不抬,“今天這是什麽風把你吹這裏來了?我記得上次你在這裏可說過,以後再不來了。”
麵對卓文濤的調侃,卓爾麵不改色。
她在他對麵坐下,直截了當的說,“你知道我是因為什麽而來。”
卓文濤挑眉不語。
卓爾不願和他虛與委蛇,“綿綿是我的女兒,她認不認親生父親,是我的事,你和我母親十幾年前就已經離婚,更是不曾贍養過我,所以我的事,你沒有權利可以插手。”
麵對卓爾警告的話,卓文濤麵上波瀾不驚。
他甚至笑了笑,“即便如此,可我還是你父親,綿綿的外公。為了孩子未來考慮,他父親有權知曉她的存在。”
卓爾眉頭蹙起。
隻聽卓文濤又道,“卓爾,孩子不是父母的附屬品,這是你對我說過的話。同樣,綿綿於你也一樣,看得出,孩子很想她的親生父親,而即便是作為母親的你,也無權剝奪她認父的事實。”
聞言,卓爾的眉頭皺的更深。
“換個角度,綿綿若是能認祖歸宗,遠比在你身邊要好得多。我問你,鄭疏安能給她的,你能給嗎?鄭家的第一個孫女,注定要享盡榮華富貴,可跟著你,能有什麽呢?所以,你不能這麽自私。”
說到這裏,卓文濤再次露出算計的笑容,“還有,你難道真的就毫無私心麽?我可不信,異國他鄉,獨自一人生下孩子,還要一邊瞞著我,想一想,都覺得過得很艱難。可偏偏你還是堅持生下來了,難道就不是想著有一天還有和鄭疏安複合的可能?”
“齷齪!”卓爾麵無表情的反駁,“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不念及骨柔親情,為了利益自己的女兒也可以犧牲的麽?我才不是你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