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爾下了班就立即跑到了幼兒園接了綿綿,照樣還是把她送去了安瀾那裏。
開門的時候,安瀾明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她打了個哈欠,“這麽快就天黑了。”
卓爾無奈,“你昨晚泡吧又泡的很晚吧?”
安瀾頓時不好意思笑了。
“我哪裏和你這上班族比,白天沒事做,晚上不就去泡吧了。”
卓爾將自己在路上買的食物放到她的冰箱裏,“這是我買得新鮮水果和蔬菜,綿綿喜歡吃麵,你煮麵給她吃就行。”
說著便親了親綿綿的額頭,“綿綿乖,晚一點媽媽再來接你。”
見她要走,安瀾拉住她,“你這兩頭跑的,可要注意安全啊。”
卓爾投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
安瀾看著她,“其實你何必呢,明明隻要一句話的事,很多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不管你和鄭疏安如何,看在綿綿的份上,鄭疏安不會對你母親置之不顧的。”
卓爾沒說話。
安瀾再次發出一聲歎息,“關鍵的問題你就變得沉默。行了,事情是你的,你想清楚就行。”
卓爾依然不言語,她說了句,“綿綿就麻煩你了。”
便拉開門走了。
安瀾目送著她的背影,許久,看向同樣一旁的綿綿,“你的媽啊,就是太執拗了。”
綿綿隻是似懂非懂的盯著她。
卓爾在趕去鄭疏安家的路上,才收到鄭疏安的短信,說他晚上不會回家吃飯。
但卓爾還是得去一趟,衛生還有水池裏的碗都等著她去洗。
跟薇薇安約定的時間是九點鍾,搞完以後差不多來得及。
鄭疏安今晚參加一個應酬。
是秦老爺子為秦清舉辦的洗塵宴,還特意讓人發了邀請函給鄭疏安。
這和秦清工作室開業不同。
上次他可以隨便打個馬虎過去,但秦老爺子卻不能同樣這麽糊弄。